星期三, 11月 15, 2006

在中大的FRM



請了兩個星期大假,閉關起來溫習,迎接這個星期六的FRM考試。一面溫,一面覺得這個考試對我來說是太難了,pure maths與stat加起來的威力實在不可小覤,對沒有什麼數學天份的我來說,合格的機會率實在與中六合彩差不多,如果能合格,我一定會好愛我自己。

每天過著學生般的生活,一覺睡醒,便架起我的粗框眼鏡,穿起頹頹的裝束回中大溫習。有時候,看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大學生走過,心裡便酸溜溜的妒忌他們的青春與自由,雖然畢業才兩年,總覺得自己的心境已很老很老了。大多數時間,在溫習時我什麼也不想,純粹的,簡單的,把書讀完就好。我知道,能這樣放假專心讀書已經是一種奢侈,一想到考試後又要繼續中環白領的生活便納悶,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
雖說羨慕大學生的生活,但回想那時候的自己,就是談不上很快樂,做什麼也覺得很徬徨。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在人際關係上有什麼缺憾,不知怎地,那時候,就是找不到能令我安心的朋友,遇到很多勢利的人,偏偏又要與他們打交道。晚上的中大,沒有人,只有陰深的樹影,所有東西都只有黃黑兩色,那時候我一個人走路,總是半奔跑著的,不安的。也許,當時的生活不是記憶中那麼差,但這些感覺實在太深刻地佔據在我腦海內,這幾天在中大留到晚上,那種恐懼的感覺又回來了。為了環保,中大有些建築物有自動感應功能,平時黑漆漆的,當有人經過時便會排山倒海地亮起燈來,這樣說,即是你站在一條走廊裡,必先感受一會完全的黑暗,然後又完全的光亮,我不知道怎樣形容,但每次這些情景都會嚇到我有腳軟和冰冷的感覺。那時候的我,很軟弱很軟弱。對已經廿四歲的我,這仍是我的死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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